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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子,那时候再挖,就不是流汗,而是流血了。
    "加把劲!"他吼了一嗓子,声音在空旷的荒原上荡出去老远,
    男人们闷头应了一声,铁器凿土的声音更密了。
    "咚!"
    土块四溅,新窖的轮廓,又深了一寸。
    不远处,姑娘队单独分到一个地窖选址,八、九个姑娘的身影正在烈日下挥汗如雨,在奋力挖窖。
    她们力气不如男知青,但没人喊苦。
    铁锹一次次铲进坚硬的土层,姑娘们的手掌早已磨出血泡。
    汗水顺着通红的脸颊滚落,浸透了单薄的衣衫。
    顾清如在手上缠了几圈粗布,带头用力铲土,布条很快就被磨出了毛边,隐约透出里面的血渍。
    铁锹一次次铲下去,虎口震得发麻,掌心磨出血泡,却仍咬牙坚持。
    汗水浸透了她们的衣衫,脸颊被晒得通红,可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。
    "清如姐,你的手...你的手还得治病呢。"
    王爱玲她自己的掌心已经磨出了三个血泡,其中一个已经破了,混着泥土黏在锹把上。
    顾清如头也不抬,继续用力铲土:
    "没事,接着干。"
    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异常坚定。
    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,在干燥的土块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坑。
    另一边此时连队后山。
    刘建军踩着枯枝,每一步都刻意放轻。
    远处,一个烟头的红光在风里晃了晃。
    “货呢?”阴影里传来沙哑的嗓音。
    刘建军从衣服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包,
    “盘尼西林,十支。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
    “还有两瓶麻醉剂,团部卫生所刚到的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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