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如翻到中间一页,上面详细记载着一种治疗冻疮的方子,不仅详细列出了七味主药的精确配比,连炮制方法都标注得清清楚楚:
"川乌需用陈醋浸泡七日,去其燥性而存其温通之效"。
"若遇溃烂者,加白及三分,以蜜调敷"。
这哪里是普通的药方?
分明是一本凝聚了几代人心血的医家至宝!
顾清如虽然从母亲那里继承了一些医书,但多是基础理论,何曾见过如此精妙的临床验方?
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。
"这些方子...是你爷爷毕生的心血吧?"
"这些方子..."林知南轻抚着纸页,眼中闪着泪光,
"爷爷临终前说,与其让它们烂在我肚子里,不如交给真正懂行的人。"
"我相信,你就是那个人。"
"爷爷常说,医者仁心,药方只有在救人时才有价值。"
"他若知道这些方子能帮到你,能救治更多人,一定会欣慰的。"
顾清如合上笔记本,将它紧紧贴在胸前,
“谢谢你,我会好好用。”
顾清如吹灭卫生室的煤油灯,两人正准备离开时,
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,
"顾医生!"
顾清如抬头,看见姚文召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,沉甸甸的样子。
姚文召依然带着那副黑框眼镜,他挑眉叹气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,
“给你捎点东西。”
他晃了晃手中的包袱。
这时林知南也从里面走出来,姚文召看到她,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惊喜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像是怕人误会什么,急忙解释道:
"这里面是你托他找的东西,我才送过来的。"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几分,"你得收下。"
顾清如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当然知道这个"他"指的是谁,除了宋毅,还能有谁会让姚文召大老远跑来送东西?
包袱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心头一颤,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,但肯定是宋毅费了不少心思才弄到的。
姚文召见她沉默,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意:
"太重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