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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男知青和女知青的姿势,却截然不同。
    男知青大多选择站着弯腰摘棉花。
    他们弓着背,像一张拉满的弓,时间久了,腰部吃不消。
    "站着摘棉?那是活受罪!"
    男知青们嘴上抱怨,却没人敢跪下。
    因为他们怕被嘲笑像娘们,兵团流传着“男儿膝下有黄金“的训诫。
    但站着摘棉的效率远不如跪着。
    他们只能拼命加快速度,腰弯得更低。
    女知青几乎全部跪着摘棉。
    因为跪着摘摘的更快,才能勉强完成每日定额。
    60斤的定额,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身上。
    她们把旧军裤的膝盖处缝上厚布,腰上系麻袋,一寸寸往前挪。
    棉花盐碱地像砂纸,跪行十里,膝盖磨得见肉。
    手头的布赶不上裤子磨破的速度。
    没有布了,只能任由膝盖磨着。
    第一天膝盖红肿,第三天血泡破裂,第七天伤口溃烂,沾上盐碱,疼的火辣辣。
    却不能喊苦喊累,还是得照样完成60斤份额。
    顾清如一开始蹲着摘棉花,后来腿酸的受不了,也改为跪着摘棉。
    虽然膝盖受苦,但至少腰、腿不会酸痛。
    她拆了一个毯子,连夜赶制了很多对厚厚的膝盖垫,带在膝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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