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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把塞进去,掂了掂。
    拿过老赵手里的粉笔,在工分榜最底下,儿童名单的顶上,工工整整写下:
    顾青松 1公斤 0.5工分
    顾青松盯着看了好久,突然伸手摸了摸,粉笔灰沾在指尖,像是某种神圣的印记。
    二嘎子从背后扑过来,一把勾住他的脖子:
    “走!领窝头去!半个工分也能换半个窝头!”
    两个小小的身影奔向炊事班的铁桶。
    晚上顾青松期期艾艾的回到地窝子,
    顾清如递给他一个水壶和一个窝头。
    他接过去狼吞虎咽地吃着,连掉在衣服上的渣都捡起来塞进嘴里。
    "明天还去捡棉花吗?"顾清如问。
    他低着头,半晌才闷闷地说:
    "去。"
    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。
    见顾青松终于没精力跟她作对,顾清如着实松了一口气。
    看来让他参加劳动是对的。
    劳动最能教育人。
    也许在兵团这片热土上,连最顽劣的小树苗也能被扶正,长成笔直的白杨。
    地窝子的煤油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曳,顾清如坐在炕沿,顾青松已经睡着了。
    顾清如开始盘算,若是顾青松住在这里,吃食不用担心,她的空间还有很多,
    得检查一下他的包袱,有什么衣物,好提前准备。
    顾清如轻手轻脚地挪过去,解开他小包袱的结。
    几套旧布衣,几颗磨圆的石子,大概是他在沪市弄堂里捡的“宝贝”。
    一个缺了耳朵的锡皮小兵,漆都快掉光了。
    她的手指忽然碰到一个硬物,拨开衣物一看——
    赫然是铜马——!
    那尊本该在沪市顾家的铜马,此刻正静静躺在包袱最底层,这就是父亲说的证据钥匙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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