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大哥曾经对她那么好,却在某个夜晚后,突然变得陌生。
原来,大哥竟然不是父亲亲生的!
后母告诉了他真相,他应该也调查了。所以将亲生父亲的死怪罪在了父亲身上。
难怪大哥要和后母联合来对付她!
难怪……
后母却突然又哭起来:
“清如……我这一走,可能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“青松是顾家唯一的血脉了……帮我照顾青松,求你了。”
周淑芳突然扑上来,手指死死攥住顾清如的衣领:
"答应我!"
"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"
顾清如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,现在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父亲被大哥亲手举报,却在看守所对她说:“不怪他。”
缓了缓后,顾清如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:
"我会照顾青松。"
"但不是为了你。"为了,她父亲。
“你现在写一份放弃扶养证明给我。”
周淑芳一听顾清如答应,连忙应允下来。
很快,到了押送的时候。
现场,所有连队成员都在,人群骚动。
吉普车引擎轰鸣,押送周淑芳、姜学兵和王庆施的士兵已经列队完毕。
突然——
“青松!让我见青松!”
周淑芳猛地挣扎起来,镣铐在手腕上磨出刺眼的血痕。
她的声音嘶哑破碎,
“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!”
人群瞬间骚动,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扩散。
林知南从人群中走出,眼神冰冷:
“你还有脸提顾青松?”
“你打他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他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?”
群众瞬间沸腾了!
烂菜叶、土块砸向周淑芳,她疯狂摇头,头发散乱,脸上沾满污秽,却仍死死盯着人群后方,仿佛能穿透人墙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。
见她受到足够的惩罚,林知南牵着顾青松的手走了过来。
孩子睁大眼睛,在看到周淑芳的那一刻,挣脱了林知南的手,跌跌撞撞地扑了上去,
“妈妈!”
周淑芳被士兵押着,她低头看着扑到自己腿边的孩子,眼泪瞬间决堤。
“青松……”
她颤抖着蹲下身,手指抚过孩子稚嫩的脸颊,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:
“好好照顾自己…听你姐姐的话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