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领导请看。"她的声音清冷而镇定,指尖点在最上方那份盖着街道红委会鲜红公章的文件上,
"该同志立场坚定,准予先进青年称号。"
紧接着,一枚沉甸甸的三等功奖章"啪"地拍在桌上。
配套的《荣誉奖状》上,墨迹清晰的表彰词格外刺眼:
"顾清如同志在知青专列中成功抓捕特务,表现突出......"
王参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凌厉的气势微微松动。
他沉吟片刻,最终沉声道:
"顾同志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,
她的家庭情况,还需要进一步核实。
先暂时关禁闭室,组织上会给你一个交代。
各位同志,散会。"
大会草草收场。
连队禁闭室,阴暗潮湿,一张硬板床,一张木桌。
顾清如靠坐在床上,这是她第二次被关进这间屋子了。
"吱呀——"
门被推开,民兵们搬进来三把椅子,营部调查组的三人鱼贯而入。
为首的正是面容严肃的王参谋,他身后跟着两名干事,其中年轻的那个戴着黑框眼镜,手里拿着记录本。
王参谋在木桌前的主座坐下,两名干事一左一右。
王参谋:"顾清如同志,关于你的家庭成份问题,组织上会进一步核实。"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严厉,
"现在,我们就连队知青集体金属中毒事件进行询问,请你据实回答。"
"你是怎么发现知青金属中毒的?"
"你事先就知道这件事吗?"
顾清如:"因为牧区牧民求医时,已经出现了铜中毒的症状。"
"所以当知青们开始腹泻的第一时间,我就立即向李峰连长汇报了。
当时只是猜测,并不确定。"
王参谋眼神锐利:
"听说你在治疗过程中,使用了一些未经批准的土方和草药?"
这个问题明显带着陷阱,顾清如沉默,没有回答。
王参谋正要继续追问,年轻干事突然轻轻咳嗽了一声:
"王参谋,根据连队医务记录,顾清如同志确实是最早发现异常并上报的。"
他翻开手中的记录本,"这里有李峰连长和营部黄医生的签字确认。"
王参谋脸色一沉,年轻干事却不动声色地继续道:
"关于用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