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合提大婶起初紧张地闭着眼,过了一会儿,惊讶地睁开眼睛,说了几句哈萨克语。
"她说疼痛减轻了!"张大山惊喜地翻译。
顾清如微微一笑,继续行针。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但神情专注而平静。
阳光透过毡房的天窗洒在她身上,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结束行针后,顾清如叮嘱大婶要时常热敷,膝盖不能受凉。
巴合提大婶连连道谢,从箱子里翻出一小包羊毛,塞给了顾清如。
这时,阿布都掀开绣着鹿纹的毡帘,冲顾清如招手:"丫头,进来。"
顾清如和张大山走进阿布都的毡房,郑永岳等在外面。
老人从木箱底取出一个马皮缝制的药囊,解开鹿筋绳结:
"姑娘,看。"老人用生硬的汉语说道,手指从药囊中取出三样植物,在羊毛毡上排成一列。
顾清如的瞳孔微微扩大——这些植物在母亲医术和药堂记载中从未见过。
她下意识地屈膝半跪,鼻尖几乎要碰到那些植物。
老人见状,沟壑纵横的脸上浮现出赞许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