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知青们顿时噤了声,一个个低头扒饭,却又忍不住用余光追随着那道挺拔的身影。
直到宋毅走远,刘芳芳才长舒一口气,发现自己手心都是汗。
傍晚收工后,女宿舍里格外热闹。刘芳芳神秘兮兮地从箱底掏出一瓶雪花膏,引得众人惊呼。
"这是我妈从沪市买给我的!"她骄傲地宣布。
宿舍众人羡慕的看着刘芳芳,这时候一瓶雪花膏可是奢侈品。
几个女知青忍不住伸手想摸,刘芳芳却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把瓶子搂在怀里:"别碰!这可是稀罕物!"
"给我闻闻嘛!"年纪最小的王爱玲踮着脚,眼睛亮晶晶的。
刘芳芳犹豫了一下,终于拧开瓶盖。
一股淡雅的茉莉香气立刻弥漫开来,女知青们不约而同地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把这奢侈的香味都吸进肺里。
"真香..."于秀芬陶醉地闭上眼睛,
田明丽站在人群外围,瘦削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郁。
她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开裂的嘴角,那里因为边疆干燥的风而布满细小的裂口。
她的箱子底下只有半管快用完的蛤蜊油,是去年用三个鸡蛋跟老乡换的。
"芳芳,给我们试用一点呗?"于秀芬讨好地笑着。
刘芳芳立刻把瓶盖拧紧,藏回枕头下面:"不行不行!等...等有重要场合再用!"她的脸颊泛起红晕,手指不自觉地绕着一缕头发。
田明丽突然冷笑一声:"什么重要场合?是不是宋副连长来了,就是重要场合了?"
宿舍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。
于秀芬的笑容僵在脸上;王爱玲不知所措地看向门口,仿佛害怕有人听见。
刘芳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:"田明丽!你...你胡说什么!"她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尖利起来,"这话可不敢乱讲!"
田明丽却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,眼睛亮得吓人:"哟,急什么?我又没说你跟宋副连长有什么,就是问问什么算'重要场合'。"
她故意把"重要场合"四个字咬得很重,"难不成...你自己心里有鬼?"
"你!"刘芳芳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手指紧紧攥着床单,"你这是污蔑!我要找指导员评理去!"
"行了行了,都少说两句。"于秀芬赶紧打圆场,把刘芳芳按回床上,
"田明丽你也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