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营长的办公室比顾清如想象中简陋得多——一张掉了漆的木桌,两把椅子,墙上贴着泛黄的地图。
唯一显眼的是桌上那个擦得锃亮的炮弹壳,里面插着几支铅笔。
"报告!七连连长李峰,携卫生员顾清如前来汇报连队病情!"李连长脚跟一磕,敬了个标准的军礼。
顾清如也在李连长身后行了一个不标准的军礼。
周营长皱着眉头听完汇报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
"有五位同志都发烧了?"
"李峰,你确定是疟疾?"
李峰挺直腰板:"顾卫生员诊断的,症状都对得上。"
周营长转向顾清如:"用药了吗?"
"回营长,连队卫生室没有药品,我用了几片安乃近,给发烧严重的人吃了。"
顾清如从挎包里取出病历本,"其他人只能用土方子退烧。"
周营长翻开病历本,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拉开抽屉,取出一张表格,龙飞凤舞地签上名字。
"拿这个去后勤处。"他把批条递给李峰,"批了五盒氯喹,两盒退烧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