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这儿吧。"王建军指了指顾清如原来的座位。
周红梅还没反应过来,大汉已经一屁股坐下。
他浑身散发着浓重的呕吐味,刚坐下就"呕"地一声干呕。
周红梅吓得赶紧往旁边缩,可两边都有人往哪里缩呢?
"对、对不住..."大汉又打了个嗝,带着葱蒜味的浊气直喷在周红梅脸上,"我...我尽量往窗外吐..."
周红梅的脸都绿了。
“哐当、哐当……”
绿皮火车继续前行。
硬卧车厢的灯早已熄灭,顾清如侧身躺在狭窄的上铺,闭上眼后,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虽然身下床板硬的像石头,但至少能伸直腿,不用和好几个人挤在一个小空间里。
让顾清如欣慰的是,这里的厕所也比硬座的要好很多。
排队人少,没有刺鼻异味和遍地异物。
应该是王建军特别关照过,硬卧的乘务员在熄灯后,还过来悄悄塞给她一杯热麦乳精。
顾清如半躺在上铺,小口喝着香甜的麦乳精,甜香驱散了车厢里的煤烟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