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几日前,就是这位同志给我做的急救,不然站在师父您眼前的可就不是我了。”
赵政委听后一改严肃,面部线条柔软了许多。
“卫东啊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透出长辈的无奈,“你知道现在是什么风向,她父亲那件事,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刘卫东没接话,只是从内兜摸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递过去。
赵政委瞪他一眼,却还是接了,就着徒弟凑上来的火柴点燃。
烟雾缭绕中,墙上的主席像显得模糊起来。
“这位同志我看行,有急救技术,是边疆需要的。”
他拿起钢笔,在顾清如的政审表上添了一行备注:
“该同志急救技术过硬,可改造使用。”
“下不为例。”最终赵政委拉开抽屉,钢印重重按在申请表上。
却在落款处偏了半分——
这是他们师徒间的老暗号,意味着“有人盯着,自己小心”。
另一边,顾清如还在如火如荼的准备着去下乡的物资。
凌晨六点的国营菜市场,顾清如排在队伍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