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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世她求了很多人,送了很多钱物出去,都没能见到父亲一面。
    只能在公开批斗会上远远看了几眼。
    她拿着碎屑,在张铁柱眼前晃了晃。
    张铁柱咬牙恶狠狠说道:“今天下午三点,时间只有十分钟。不准带任何东西。”
    顾清如点点头,从包里取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包袱,推到张铁柱桌子上。
    张铁柱看着桌上的这个包袱布,很眼熟。
    “张干事,我也不让你难做。这里面的东西你拿去上下打点一下。
    条件是,我要带一套换洗衣服、洗漱用品、还有一床被子进去。”
    张铁柱犹豫半响,这可是三千块钱啊,自己派了四个混混都没拿到手,现在送上门了,他要是不拿就是g儿子。
    有了这个钱,等于顾清如的工作白得的。
    若是他给看守所老大送上五百块,估计可以通融。
    “……行。”他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看着顾清如脸上平淡的笑容,他狠狠掐灭手中的烟蒂。
    下午三点,看守所。
    看守所的走廊阴冷潮湿,墙壁上斑驳的“坦白从宽”标语已经褪色。
    顾清如抱着棉被和衣物站在铁栅栏外,指节不自觉地收紧——
    那床被子夹层里,缝着一小包磺胺药粉。
    进来前,毫无疑问,她被搜身了,带的东西也都被红袖章仔细检查过。
    检查后,她悄悄从空间偷渡了一些东西夹在棉被和衣物里。
    铁门哐当一响,两个戴红袖箍的民兵押着人走出来。
    顾清如的呼吸瞬间凝滞。
    三个月不见,父亲瘦得几乎脱了形。
    灰白的头发乱蓬蓬地支棱着,那件曾经体面的中山装如今沾满污渍,领口歪斜地敞着,露出锁骨处一道狰狞的淤青。
    他的鼻梁原本该架着眼镜的地方,现在只留下两道深陷的压痕。
    “父……顾同志!”她下意识往前冲,却被民兵的枪杆横拦住。
    顾崇山的精气神都快没了,浑浊的眼睛黯淡无光,“清如?”
    顾崇山还以为是又一次的询问折磨,没想到竟然是女儿来看他了。
    他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,“他们怎么会让你进来的……”
    “你受苦了……”顾清如看见许久未见的父亲,瞬间泪目。
    这一世,她不会再让父亲枉死农场,要照顾好父亲和自己。
    “清如,我没事,你好好照顾好自己。
    你大哥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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