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你这是编的什么呀,太损了。”
柳容月笑了笑,把纸收回来折好,一本正经的说,“就是写着玩的,看看自己能不能写俚语儿歌。”
两个人相视一笑,谁都没有说什么,但是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当天下午,军区幼儿园门口接孩子的家长们就听见自家孩子在念这首儿歌。
谁教的?不知道。
孩子们说是跟别的小朋友学的,别的小朋友说是跟大班哥哥学的。
大班哥哥说是跟路边小孩学的,反正查不到源头,但每个人都会唱了。
钱原山在办公室听见的时候,差点把茶喷出来。
他放下杯子擦了擦嘴,靠在椅背上笑了一会儿,然后拿起电话拨了顾明川的号码。
“老顾,没想到儿歌都出来了,现在这事真是瞒不下去了。”
顾明川正在看文件,他心里估摸着,这事八成是柳容月搞出来的,但是嘴上是一点不会承认。
“是啊,王主任这事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,简直是荼毒祖国的花朵!”
听着顾明川这么义正言辞的话,钱原山在电话那头都快憋不住了,但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正经。
“就是就是,我必须的让组织给我们一个交代,让这种败类来领导我的思想工作,我老钱第一个不服!”
钱原山挂断电话后,嘿嘿笑了两声就开始写报告,不到半个小时,就拎着速成报告哀嚎着去了师长办公室。
周敏君听说这件事的时候,外面已经闹大了。
她原本在老宅那边忙着张罗晴晴百日宴的事,根本没有空在乎这些。
还是顾传文看了报纸上关于《某军区干部生活作风问题》的简讯,摘下眼镜告诉她的。
“俩儿子可真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了,也不知道这些损招都是学的谁?”
周敏君接过去看了两眼,把报纸一放,拎起包就出了门。
她到军区大院的时候,就听见路边有孩子在唱儿歌。
她听了以后简直是两眼一黑又一黑,到家的时候,柳容月正在客厅里陪晴晴玩。
晴晴趴在爬行垫上,手里攥着布老虎,嘴里一直没闲着。
柳容月趴在她对面,学她的声音“啊啊”地回她,母女两个一来一回的,像在说什么只有她们自己懂的暗号。
周敏君换了鞋走进来,在柳容月旁边坐下,伸手摸了摸晴晴的小脸,然后转过头看着柳容月。
“月月,那首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