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不再烟雾缭绕,赵队长不再带着人在外面跑,连顾行川的办公室门口排队等汇报的人都少了。
消息传到上面,刘宇齐那边的人松了口气。
他们在酒桌上举杯庆祝,觉得江省的那头倔驴终于被套上了笼头。
刘宇齐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摊着一份江省送来的阶段性工作总结。
他看了一遍但是没上心,端起茶喝了一口。
这是明前碧螺春,苏州最核心的产地,从不外售,但是对于他老说,不过是唾手可得。
茶的味道不错,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,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顾行川,也不过如此,就算知道是自己又能怎么样?
他睁开眼,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了王长河的号码。
“长河,江省那边稳住了,你那边怎么样?”
王长河握着话筒,声音带着完成任务后的轻松,他语气轻快的回答道。
“领导放心,黑省那边已经处理干净了。”
“小四方村的事,没人会再提,江省的李庆旺那边也是死无对证。”
“顾行川就算知道什么,没有证据,也动不了我们。”
刘宇齐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不紧不慢的,像是在叮嘱一个晚辈。
“不要掉以轻心,顾传文那个人不是省油的灯,他两个儿子,一个在江省,一个在军区。”
“他们不动则已,一动就是冲着咱们的要害来的。”
“你那边,该收的收,该藏的藏,别留尾巴。”
王长河应了一声,“明白。”
他放下话筒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刘宇齐说得对,顾家的人,一个比一个难缠。
但再难缠,也不过是棋子。
他翻看着桌上的文件,突然想起沈成风那个蠢货,办事不力,还差点把他牵扯出来。
这种人,留着也是祸害。
他得找个机会,把那条线也断掉。
京市那边,顾传文的家里。
电话响了,周敏君拿起话筒,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。
“顾部长,好久不见。”
顾传文接过电话,听了两句,脸色就变了。
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周敏君站在旁边,看着他的表情,心里咯噔一下。
电话那头说了好一会儿,顾传文始终没有开口。
他听着,只是在最后说了一句,“是吗?老领导年纪大了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