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快就快,不能快也别催,别让人揪着做文章。”
老王是老后勤了,显然知道怎么做,挂断电话后,顾明川又拨了作训科小赵的电话。
“小赵,一团和二团的联合演习,时间定在下个月中旬,场地选东边那片山地。”
“你帮我协调一下,裁判组从师里请,别用旅里的人。”
小赵应了一声,说了句,“好的顾旅长。”
现在虽然二团也说归自己管,但是沈记中不走,那边就属于只能指挥一半。
如果王长河要让二团和自己打擂台,那就只能给二团倾斜资源。
傍晚顾明川回到家,柳容月正坐在客厅里翻画稿。
他盯着看了一会儿,不知道是在看画稿还是看人,夸了一句。
“好看。”
柳容月看了他一眼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今天很累?”
他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。
接下来的日子,顾明川把大部分精力都扑在了训练改革上。
他白天跑训练场,晚上写方案,周末还要去一团亲自带训。
江海生跟着他一样是忙得脚不沾地,但没有一句抱怨。
有一次,江海生从训练场回来,累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“旅长,您这要是搞成了,以后都得来咱们这学习。”
顾明川心里清楚,这才刚开始。
他回到办公室后,桌上摆着一份军区政治部下发的文件,关于加强思想教育的通知。
他拿起来翻了翻,落款处有王长河的签名。
王长河想用思想教育来卡他的训练改革进度?这招倒是挺高明。
训练成绩再好,思想建设跟不上,一样能给你打差评。
他拿起电话,拨了钱原山的号码。
“老钱,政治部那份通知,你看了?”
“看了。”
“老王这是在给咱们上眼药呢,你搞训练改革,他抓思想教育,两手都要硬嘛。”
“他硬他的,你硬你的,训练搞不上去,他思想教育抓出花来也没用。”
顾明川听着电话那头钱原山不紧不慢的分析,“那咱们就各硬各的。”
钱原山嘿嘿笑了两声,挂了。
这个周末顾明川难得在家,柳容月抱着晴晴在客厅里转圈哄。
顾之昂趴在茶几上写作业,写完了抬起头看着顾明川,忽然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