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上来这个，本来是凑数的，谁知道他发挥这么好。”
他顿了顿，笑着又补上了一句。
“也是运气好，瞎猫碰上死耗子了。”
沈北秋一听这话，眉头就皱起来了。
他是个一路从战士打上来的，没上过什么正经军校，文化课都是后来补的，最听不得这种拐弯抹角的客套话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，看着顾明川，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老顾，你这就不实在了，什么凑数的？什么瞎猫碰上死耗子？”
“你们一团的训练我私底下去看过的，那套东西，不是随便拍拍脑袋就能搞出来的。”
他声音放低了一些，但还是很认真。
“说真的，你那套训练方法，要是不保密的话，我想在我们旅也推广推广，你意下如何？”
顾明川看着他没有犹豫就点了点头，他拍了拍沈北秋的肩膀，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。
“这有什么不行的？回去我把训练计划给你一份，你看有什么能用的，拿去用就是了。”
沈北秋一听这话，脸上顿时笑开了花。
他伸手又跟顾明川碰了碰拳，力气比刚才大了一倍，震得顾明川的胳膊都晃了一下。
“行，够意思！改天请你喝酒！”
顾明川笑着应了，沈北秋却没走。
他站在顾明川旁边，双手抱在胸前，目光落在那份成绩单上，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了。
语气还是那样，但是眼神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老顾，你那份名单，很有说法啊。”
顾明川转过头看着他，沈北秋也看着他，两个人对视了两秒，顾明川先笑了。
“沈旅长，难道你不是吗？”
说完，顾明川的目光快速在主席台那边扫了一眼。
“这次比武过后，你们政委还留得下吗？”
沈北秋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
那笑声在训练场上回荡，引得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看。
他笑了好一会儿才收住，伸手拍了拍顾明川的肩膀，点了点头没说话。
但那个你说对了的意思，两个人心里都明白。
王长河坐在第二排，手里端着茶杯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。
他看着沈北秋和顾明川在那边又是碰拳又是拍肩膀，脸上的笑没变，但端着茶杯的手指紧了一下。
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