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柳容月面前,离得很近,近到柳容月能看见她眼睛里血丝。
“柳容月,你为什么要帮自己的丈夫害别的女人?”
柳容月被她这话问得莫名其妙,她看着胡兰芳,眉头皱起来。
“你在说什么?我丈夫怎么了?”
胡兰芳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顺着那个巴掌印往下淌。
“你还装!顾明川他对我图谋不轨,在办公室里给我下药!”
“你们夫妻俩,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合伙害我!”
柳容月听完这话,第一个反应不是害怕,不是慌张,而是想笑。
图谋不轨?下药?
“我丈夫的人品我信得过,他做不出这种事,我们夫妻也从来不做不道德的事。”
胡兰芳被她这态度激怒了,她往前又逼了一步,声音不复以往的从容。
“你信得过?你凭什么信得过?他做了什么你知道吗?你大着肚子在家养胎,他在外面...他!”
她说不下去了,忽然伸出手,狠狠推了柳容月一把。
柳容月身子笨重,躲闪不及,被她推得往后倒去。
她踉跄了两步,脚下不稳,整个人往后仰。
她本能地伸手去抓,什么都没抓住,腰狠狠地磕在了身后的茶几角上。
茶几被撞得挪了位,上面的水壶倒了,水洒了一地。
她扶住茶几,勉强站稳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腰上像被烙铁烫了一下,火辣辣的疼。
她不用看也知道,那里一定青了。
那两个同志也吓了一跳,女同志赶紧上前扶住她。
“同志,你没事吧?”
柳容月没搭理他们,她捂着腰费劲得抬起头看着胡兰芳。
“我要告她伤害军属。”
男同志愣了一下,赶紧上前打圆场。
“同志,有话好好说,都是误会......”
“误会?”
柳容月觉得有些好笑,他们找上门的时候不说是误会,胡兰芳动手的时候就是误会了?
“她明知道我是孕妇,冲到我家里来,动手推我。”
“我腰磕在茶几上,孩子要是有个好歹,你们担得起吗?”
女同志脸色变了,她当然知道,顾明川虽然在接受调查,但还没有结论,他仍然是军人。
军人的妻子,就是军属,更何况还是个孕妇。
刚才胡兰芳那一推,要是真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