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容月只觉得一股暖意从太阳穴散开,那股嗡嗡的响动渐渐小了,整个人都松弛下来。
她惊讶地睁开眼,看着顾明川。
“你还会这个?”
顾明川手上的动作没停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柳容月眯起眼,嘴角翘起来,带着点促狭。
“之前给哪个妹妹按过?手法这么熟练。”
顾明川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他低下头,耳朵尖微微泛红,含糊地应付了一句。
“没给谁按过。”
柳容月看着他那副模样,更来劲了。
“真的?那怎么这么熟练?总不能是无师自通吧?”
顾明川抿了抿嘴,没说话。
他总不能说,这是特地找周敏君学的,还是拿顾传文练的手吧?
前几天晚上,他偷偷摸摸地观察自己爹脸上的手印子,琢磨着力道和穴位,那画面,想想就丢人。
柳容月见他不说话,也不追问了,她闭上眼,嘴角却翘得更高。
前几天公公额头上的手印,她又不是没看见。
那红印子,位置正正的,一看就是被人按的。
当时她还纳闷呢,周敏君下手怎么那么准,现在来看,原来是他好大儿的杰作啊。
她想着想着,忍不住笑出声来,顾明川低头看她问道。
“笑什么?”
柳容月摇摇头,一脸无辜,就是不说实话。
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你手法真好。”
顾明川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总觉得她话里有话。
但柳容月已经闭上眼,一副享受的模样,他也不好再问。
隔壁屋里,顾传文和周敏君还没睡。
顾传文坐在炕沿上,眉头微微皱着。
“今天这事儿,你怎么看?”
周敏君头都不抬,在一旁吃着东西,毕竟又是上山打猪又是门口骂人。
这可都是体力活,她是真的累了。
“什么怎么看?”
顾传文说:“那个崔溪。”
周敏君吃东西的动作顿都不顿,给出了一句锐评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?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。”
顾传文有些哀怨的看了自己媳妇一眼,总觉得下乡后她对自己就很是敷衍。
“你说她有特殊经历,那么她一直盯着明川,总不能是图明川的人。”
周敏君终于吃完了东西,端起水来喝了一口缓缓,回了一嘴。
“那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