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川看着她只觉得心里软软的,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是是是,月月辛苦了。等到了地方,好好歇着,什么都不用你干。”
柳容月“哼”了一声,嘴角却翘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,柳容月站起来,在座位旁边慢慢走动,腿又酸又麻,走几步才好一点。
那群年轻人也陆续醒了,看见柳容月在活动,纷纷打招呼。
“嫂子,早啊!”
“嫂子昨晚睡得好吗?”
柳容月笑着点头,热情的回应道,“早,你们也早。”
那个胆大的小伙子凑过来,看着柳容月的肚子,小声问。
“嫂子,您这几个月了?”
“四个多月。”
小伙子瞪大了眼睛,很是惊奇,最终感慨了一句,
“您和顾同志感情真好。”
这话一出,旁边几个年轻人也跟着点头。
“是啊是啊,一路上顾同志对您照顾得可周到了!”
“昨晚您睡着,顾同志一直让您靠着,自己都没怎么动过。”
“我看他给您盖衣服,盖了好几次!”
柳容月被他们说得有点不好意思,回头看了顾明川一眼。
顾明川正坐在那儿,一脸淡定,好像他们说的不是他。
柳容月冲他笑了笑,又转回来,对那群年轻人说。
“你们以后也会遇到互相扶持的革命伴侣的。”
小伙子们嘿嘿笑着,有点不好意思。
柳容月趴在窗户上,看着外头的景色,快到中午的时候,乘警老赵和小姜过来了。
“几位同志,快到站了,一会儿下车,咱们先办交接。然后几位得去站里的派出所录个口供。”
顾明川点点头,“行,听你们安排。”
老赵又看向顾传文,关心的问道。
“顾同志,您这伤真的不用先去医院看看?”
顾传文摆摆手,对此毫不在意,“不用,小伤。录完口供再说。”
老赵见他坚持,也不再劝,敬了个礼就走了。
火车慢慢减速,终于进了站。
柳容月往外看,站台上站了不少人,有穿制服的乘警,有扛着行李的旅客,还有举着牌子接站的。
车门打开,冷风呼地灌进来,顾明川站起来先把行李拎下去,又回身扶着柳容月下车。
柳容月踩在地上,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
顾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