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头拎着篮子快速的跑出了人群,生怕再被柳容月给喊住。
看见牛翠翠走的那么干脆,春花嫂子啧啧称奇。
家属院里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,别人不懂,她还能不懂吗?
她没想到柳容月三言两语就能让一向难缠的牛翠翠吃了个哑巴亏。
如果说之前她只是因为周政委站在顾家一边才对柳容月照顾,那么现在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她是真的有点喜欢她了。
虽然看着柔柔弱弱的,但是做事情很有自己的章法,虽然脾气大但也是真的有本事。
周围的嫂子见闹事的人走了,纷纷上前问柳容月怎么那么厉害,是怎么写出来的这些东西。
“容月,快说说,你是怎么写出那些诗的?”
“是啊是啊,教教我们呗!”
“你以前是不是就爱看书?我看你说话一套一套的,跟那些文工团的姑娘都不一样!”
嫂子们围成一圈,七嘴八舌地问着,眼睛里都带着热切的光。
柳容月面对恶意条理清楚的反击,但是面对这么多崇拜的目光却觉得难为情。
“嫂子们别急,我慢慢说。”
人群安静下来,都眼巴巴地看着她。
柳容月想了想,开口说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。我爸妈是乡下的老师,从小我就跟着他们念书。那时候也没什么别的玩的东西,就天天看书。看多了,慢慢就会写了。”
“特别是伟人的书,我从小就读。《矛盾论》《实践论》这些,都是我爸的宝贝,我偷偷翻出来看。看得多了,心里就有话想说,就试着写下来了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这个年头,什么都能查,但读伟人的书,谁也不敢说不对。
周围的嫂子们听了,纷纷点头。
“难怪呢!原来是家学渊源!”
“老师家的孩子,那肯定不一样!”
“你爸妈真厉害,培养出你这么个才女!”
柳容月笑着摇头,嘴上很是谦虚,不想继续出头了。
“嫂子们别夸了,我就是运气好,碰上了好时代。现在组织上鼓励咱们学文化,咱们都得跟上,不能掉队。”
这话说得漂亮,嫂子们更高兴了,宣传部的同志们听了也开心。
当初想把柳容月的诗歌摘抄出来,不就是为了鼓励家属们多学习文化知识吗?
又热闹了一会儿,人群才渐渐散了。
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