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陈舒不会这么有恃无恐,不会把助力说得这么理所当然。
她担忧地看向顾明川,顾明川察觉到她的目光,转过头,对她轻轻摇了摇头。
陈舒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眼神交流,最后一点理智终于崩断了。
她猛地抓起床头柜上的搪瓷缸,举起来就要往地上砸。
“陈舒同志!”
一声厉喝从门口传来。
所有人都转过头,师政委周建国来了。
周建国的第一反应是看向陈舒,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”
陈舒举着搪瓷缸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动了动。
只是她还没开口,柳容月已经抢过了话头。
“周政委问得好。”
柳容月站起身,语气不卑不亢,只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我也想知道,陈舒同志是怎么找到这里的。不是说顾明川受伤的消息已经封锁了吗?不是说让他好好养伤吗?怎么现在这病房成了菜市场,谁都能进来闹一闹,说两句难听话?”
她说着,目光转向陈舒,嘴角勾起一个淡笑,但是怎么看怎么嘲讽。
“哦,我忘了,谁让陈舒同志有个好父亲呢。旅长家的千金,想知道什么机密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”
周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看了看陈舒,又看了看病床上脸色难看的顾明川,最后目光落在柳容月身上,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。
周建国再次开口,看似斥责,实则语气平和。
“柳容月同志,有什么话好好说,别生气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生气?”
柳容月的声音突然高了一个度,眼睛里也蒙上了水汽。
一半是真委屈,一半是故意的。
她低着头,捂着脸小声地哭着,话语里都是委屈。
“我丈夫为国受伤还躺在病床上,就有人闯进来骂我是孤女,说我配不上他!周政委,您说,我能不生气吗?”
她说着,眼泪掉的更凶了,一颗一颗掉在地上,顾明川只觉得,那是掉在自己心上。
他想伸手拉她,柳容月却躲开了,转过身,肩膀微微发抖,哭得那叫一个委屈。
周建国被她这一哭,弄的有些懵,他上前一步,语气更温和了。
“柳容月同志,你别激动。这事组织上会调查清楚。”
“调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