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青同志,你今年也二十好几了吧?一个成年人,被人逼着写欠条,当时怎么不报警?现在跑到我这儿哭诉,是想告诉我,你既不懂法,也没胆量?”
这话太锋利也太看不起人,叶青的脸瞬间白了。
“我、我是怕影响不好......”
“怕影响不好?那你现在在这儿大吵大闹,影响就好了?”
周敏君嗤笑一声,显然看不上叶青这幅小家子做派。
她站起身,走到叶青面前。
明明没做什么,叶青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叶青同志,我不管你和柳容月之间有什么恩怨。”
周敏君语气平静,但是压迫感十足。
“欠债还钱,这是最简单的道理。你要是觉得这债不该还,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,让公安同志评评理。你要是不想去派出所,咱们就去你父亲的单位,找领导问问,看看这事该怎么处理。”
叶青的呼吸急促起来,终于急了。
她今天来这么一场不就是拿不出来钱又不敢惊动她爸,要是被她爸知道,会打死她的。
“周阿姨!您不能这样!柳容月她都那样了,水性杨花,见异思迁,您为什么还要护着她?”
周敏君看着她,眼神里终于露出一丝不解。
“柳容月是我儿媳妇,我不护着她,难道要听你一个外人在这儿说三道四?”
这话说得太理所当然,叶青彻底懵了。
“可、可她......”
“她怎么了?”
周敏君往前一步,叶青就又退了一步。
“叶青同志,我劝你一句。明天这个时间,我要看到钱票放在这张桌子上。”
“少一分钱,少一两票,我就亲自去你父亲的单位。我周敏君说话算话,你可以试试。”
叶青浑身都在抖,她看着周敏君,又看看一直沉默的柳容月。
她终于意识到,今天这事要是自己不拿出钱来,就彻底没办法收场了。
但她还是不甘心,柳容月她凭什么!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周阿姨,您不能这样!我爸好歹也是...”
周敏君接过话头,声音里终于有了情绪,带着些嘲讽和怒气。
“你爸是后勤部的叶副股长,我知道。怎么,需要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,问问他是怎么教育女儿的?”
叶青最后的防线崩溃了,她死死咬着嘴唇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周敏君侧开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