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，看了林栩一眼，又低下头去。
“没想到，还是查到了我的头上。”
林栩在心里把这段话过了一遍。
都这个情况了，贺子雄应该是不会撒谎的了。
就算林栩现在不追究，在国安这个地方，贺子雄估计要审查很久了，这份工作都要没了，他没有必要再编一个谎话把自己架在火上烤。
林栩选择不在这个话题深究，而是开口问：“那你当时，有没有注意到，李雨蝶比较奇怪？”
贺子雄想了想，眉头拧了一下：“确实是，当时她好像表现得……比较激动，虽说当时那个情况，不激动才怪，但我觉得，小蝶不应该是那样的。”
身后的沈嵩终于说话了：“看来，还是得关注这个李雨蝶了。”
林栩点了点头：“这趟也不是没有收获。”
他看向贺子雄，开口说：“现在需要你来帮我们。”
贺子雄连忙点头：“我绝对服从组织安排！”
“你明天给她打个电话。”
林栩的第一句话，让贺子雄愣了一下。
林栩说，“内容很简单，就如实说，你被警察调查了，还询问了很多关于李雨蝶的事情。”
“接下来，她会问你，警察都问了你什么问题。”
“你就回答一些无关紧要的，比如说……”
林栩详细说了一下，到时候贺子雄要如何跟李雨蝶说。
贺子雄听完后，觉得蛮简单：“就这些？”
“就这些，不要说多余的，她比你聪明。”
贺子雄有些颓败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转眼到了白天。
林栩和沈嵩再次来到了国安联络处的办公室。
推开门，里面站着好几个人，国安的领导来了不止一个。
看来贺子雄这个事，不得不严肃处理。
贺子雄站在靠窗的位置，手里握着手机，看到林栩进来，点了点头。
林栩没有多说什么，直接示意他打电话。
贺子雄拨了号码，打开免提，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响了三声，接了。
“小蝶，你那边没事吧？”
电话那头李雨蝶的声音很稳，不急不慢：“我能有什么事？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？发生了什么事吗？”
林栩眼睛一眯，这女的还真谨慎啊。
贺子雄按照林栩说的，开口了：“我被警察查了，你当时动手的时候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