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听小楚说，自己撞人了什么的，然后两兄弟就出门了，然后过了一段时间，警察上门了……”
“可不就是去抓陈楚的嘛！”
林栩点了点头。合着这邻居也不太清楚内幕，只是听到了片段就自己拼了个大概。
不过这不是关键，关键的事实是，撞人的是陈楚，替进去的是陈齐。
然后，当陈楚三年后再出现，他磨掉了双手的指纹，上门去杀人，然后被李雨蝶枪杀……
这三年，陈楚经历了什么？
林栩内心很好奇。
看来，一切还是回归源头，回归到李雨蝶的身上。
他没有再去别的地方，直接调头，开车往李雨蝶家的方向去了。
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。小区里安静得很，路灯昏黄，树影斑驳。李雨蝶家的窗户黑着，只有客厅的灯还亮着一盏小夜灯。
林栩绕到楼后面，确认了李雨蝶家卧室的窗户位置。
他先闭上眼睛，心中默念，「罪恶天眼」！
技能发动。客厅里的画面出现在他的意识中，沙发、茶几、电视柜，一切如常，没有任何异常。
卧室方向，有一个橙色的轮廓躺在一侧，呼吸平稳，是正在熟睡的李雨蝶。
林栩睁开眼睛，心里有了想法。
自己不可能一直这么盯梢李雨蝶，得找个别的办法，让她不脱离自己的观察。
林栩再次依靠「罪恶天眼」观察了一下，随后，如蜘蛛侠般爬到了厨房的窗户，一下子打开，然后溜了进去。
他站在客厅里，没有开灯，借着窗外的月光，他看清了玄关处鞋柜的位置。
他走过去，蹲下来，扫了一眼鞋柜下面摆着的鞋子。
他认出了李雨蝶今天穿的那双运动鞋，随后，拿出定位器贴在了这双鞋的鞋底。
做完这些，他站起身来，原路返回，成功出去了。
随后，林栩来到了分局。
沈嵩的他们大队的办公室门开着，林栩径直走了进去，看到来人，沈嵩猛地抬起头。
“老林！你怎么才回来？”
林栩回话：“去查了点东西，你们这边呢？有线索吗？”
沈嵩站起来，把茶杯放在桌上，声音都拔高了，精神头一下子回来了。
“有重要线索！刚想跟你说的！那个死者，不是简单的小偷！”
林栩心里对此早已清楚，但没有说，他拉开椅子坐下，问了一句：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