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朝下,趴在地上,手脚摊开,雷管包不见了,引爆器也不见了。
身上没有血,但整个人像被摔懵了一样,在地上抽搐了两下,没有站起来。
大家懵逼了。
怎么回事?
谁把他扔出来的?
船舱门口,一个人走了出来。
林栩。
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另一只手里拿着杰克的雷管包,引爆器的线已经被拔掉了。
他走到杰克旁边,蹲下来,把雷管包放在甲板上,拍了拍手。
码头上的人更震惊了。
林栩是什么时候上去的?!!
林栩朝大伙挥了挥手,仿佛舞台上的歌星。
紧张的气氛一下子舒缓了不少。码头上有人笑了,有人摇头,有人拍巴掌。
底下高岭风站在人群后面,嘴角翘着,骂了一句:“这臭小子,就爱出风头!”
画面给回渔船甲板。
林栩低下头,看着杰克缓缓爬起。
“你还起来干嘛?”
杰克撑着手臂,一点一点地从甲板上爬起来,膝盖先着地,手掌撑着湿漉漉的木板。
爬到一半,扑通一声,双膝又跪在了地上。
他仰起头,看着林栩,眼睛里没有凶狠了,只剩下一片灰败。
“我只想问,在华国,能不能做污点证人?”
林栩气笑了。
“还污点证人?在我们国家,只有一句话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你自己琢磨!”
杰克瘫坐在地,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,肩膀垮着,像一摊被人捏扁了的泥。
周围的渔船开始逼近。
船舷贴着船舷,铁皮碰着铁皮,哐当哐当的声响连成一片。
彩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,警察们站在船头,枪口朝下,目光盯着甲板上的杰克。
抓捕很顺利,没有发生意外。
审讯在当天下午就完成了,简单写了几页纸。
作案动机很快理清了。
杰克和文国韬他们做的生意是走私某种化学物质。
那种化学物质,就是自始至终,贯穿整个案件的荧光粉!
原来,那种荧光粉带上某种特性,可以躲过安检机器的扫描,那一笔钱染着大量的荧光粉,除了是交易用的钱财之外,还是当做试验品,用来试验荧光粉是否能瞒过安检。
结果来看,很有用。
机场、火车站、海关,那笔钱带着荧光粉进进出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