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脑子里就确定出了几个地方,林栩打算一个一个找。
很快,一个多小时过去了,林栩刚才已经找了两个地方,现在,是第三个地方,这是一个停工的建筑工地。
几栋未完工的楼立在那里,灰扑扑的水泥外墙,黑洞洞的窗户。
林栩从一个地方钻了进去,工地上很安静,只有风吹过塑料布的声音,林栩在楼与楼之间转了一圈,没有发现人,自己的听力不错,也没听到特别的声音。
看来不是这里了,他刚准备离开,抬头看了一眼,他的身体猛地定住了。
只见高处的塔吊顶部,有一个人,被吊在吊臂的最外端。
一动不动!
林栩立马跑了过去,他抬头看了一眼塔吊的梯子,焊在塔吊的立柱上,一直通到顶部,目测大概四十多米高。
林栩没有犹豫,伸手抓住梯子的横杆,开始往上爬。
横杆冰凉,铁锈蹭在掌心上,他爬得很快,一步两节,手脚并用,不一会儿,林栩就来到了高处,而风在高处越来越大,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。
塔吊在中段有些晃动,铁架发出吱吱的声响。
林栩没有停。
几分钟后,他爬到了顶部。
顶部是一个窄小的平台,四周没有护栏。
往下看,四十多米的高度,二十层楼。
没有任何防护,林栩却如履平地,沿着塔吊的长条吊臂走了过去。
吊臂很窄,只有一人宽,两侧没有扶手,风很大,吹得人重心不稳,林栩蹲下身,降低重心,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走到吊臂的最外端,他看到了那个人。
一个男人,被安全扣扣着,吊在吊臂下面。
他的嘴角有血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多处。
身体还在微微晃动,随着风吹吊臂的节奏,一摇一摇的。
林栩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颈动脉,没有脉搏,皮肤已经凉了,很明显,这人已经死了。
林栩没有别的办法,他先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,在力所能及的角度,给尸体和现场拍了几张照,然后再将尸体的安全扣解开,把尸体扛在了肩上,死者的身体很沉,往下坠,林栩一只手扛着尸体,一只手抓着吊臂的横杆,一步一步往回走。
按理说,案发现场不能破坏,但这个情况太特殊了,没有几个警察和法医敢爬上来调查。
而且,塔吊也下不来。
塔吊是通过混凝土基础和高强度标准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