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在发抖，牙齿都在打颤。
林栩伸手搀住赵主管的胳膊，把他从厕所里带了出来，然后面对杜毅，赵主管说了起来：“杜局长，就是苏仪。”
杜毅整个人都麻了。
他伸手抓了抓稀疏的头发，满脸烦躁。
“怎，怎么会这样？”
“林警官，那什么，可以不让那些警察来吗？或者只让很少人来？”
“这应该是意外，这个苏仪同志，平时工作废寝忘食，很有奋斗精神，她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才出现的意外……”
林栩看着他，目光平静：“那可不对，我在她的脖子上发现了一道清楚的勒痕，以及她反抗时在脖子刮下的血痕。”
“可以确定，苏仪就是活生生被勒死的。”
听到这话，杜毅的脸更加不淡定了，那张脸上的血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，白得几乎透明。
“被，被杀的？这，这怎么可能？！”
对于杜毅来说，水电局发生一点丑闻都要藏着掖着，而现在，有人在水电局里被杀了。
这不是丑闻，这是核弹级的话题！！
一个事业单位，上班时间，员工在厕所里被人勒死了，这种事情传出去，别说他这个局长的位子坐不坐得住，整个水电局的名声都要彻底完蛋，上面会怎么看他？他会怎么被处理？
杜毅双腿一软，直接坐在了地上。他的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，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在那里，眼神空洞地盯着对面的墙壁。
林栩低头看了他一眼：“先别在这坐着了，杜局长，目前你要做的只有及时止损。”
“你先去会议室，把工作人员们都控制一下，开口安抚，可不能再有意外出现了。”
杜毅愣了一下，随后连忙点头，双手撑着地面，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了起来，赵主管也赶紧跟着跑了回去。
走廊里只剩下林栩和正在打电话的庄扬。
半小时后，支援到了。
走廊里一下子涌进来十几个人，都是重案组的组员，跟着一起来的还有高岭风，他走到林栩面前，面带幽怨地看了林栩一会儿，随后叹了口气：“小林，你好好查吧。”
“以后再让你去别的单位干活，我就是孙子！”
林栩有些没绷住，但还是点点头，然后直接开始指挥，他让重案组的人分成几路，一部分人去厕所对尸体和现场进行勘查，另一部分人去苏仪的工位检查，还有一部分人去调取水电局各个区域的监控录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