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……就是这样。”
林栩目光沉下去。
“继续。”
对面继续演。
按照一个真正想杀人的人的思路，既然要致死，就不会留手。
沈小帅咬着牙，手臂越收越紧，身体不断往后挪，庄扬被迫后仰，整个人重心越来越靠后，脚步踉跄，几秒后，咚！
沈小帅后背猛地撞在柜子上。
“哎哟！”
他吃痛一叫，下意识往旁边偏了一下。
这一偏，原本向后的力道瞬间改变方向。
庄扬本就后倾，支撑点突然消失。
砰！
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卧槽！”
“嘶！”
庄扬捂着腰，脸都白了。
他指着沈小帅。
“姓沈的，我剁了你！”
沈小帅气喘吁吁：“怪我？是你自己没撑住吧？！”
庄扬心里火大，翻身要起。
结果他刚一翻身，动作却突然一顿，“呕！”
他猛地干呕一声。
沈小帅脸色一变，连忙把他扶起来。
“我去！你没摔坏吧？”
庄扬摆手：“没事……不是这个问题，是，是味道……”
当他站起来后，沈小帅就发现，庄扬眼睛在发亮！
沈小帅有些愣：“什，什么情况……”
庄扬抓起对讲机，语气激动道：“栩哥！”
“你这法子真有用！”
“我这有线索！”
林栩已经转身往门口走。
几秒钟后，他进了屋。
“哪？”
庄扬指着柜子旁边的地面。
“这里，有一股味。”
“一股淡淡的尿骚味，要不是刚才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，我都闻不到……”
林栩蹲下，凑近闻了一下。
极淡，虽然他嗅觉灵敏，但这个屋子里其他味道比较多，洗洁精，灰尘等等，这股淡淡的味道，很轻易就被盖过去了！
“紫光灯。”
林栩说道。
沈小帅立刻下楼去取。
很快回来。
窗帘拉死，屋里暗下来，林栩将紫光灯一打，地面角落里，一道细长弯曲的痕迹慢慢浮现。
淡蓝色荧光。
庄扬眼神发亮：“这是流动痕迹。”
“从这里往那边延伸，形状不规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