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毁灭与拯救，不过一线之隔」
「掌生死之权，方显至尊！」
系统的声音低沉而庄严，一句接一句，像是在给什么史诗级反派做背景旁白。
「医疗，不过是另一种支配！」
「救人，是为了决定他们何时不被救！」
「罪恶，由您来定义！！」
林栩面无表情地听完，嘴角慢慢扯了一下。
“行了。”
“你继续发癫吧。”
这种程度的中二，他早就已经免疫了。
紧接着，系统提示音陡然一转。
「叮！杀人一命，自取七级浮屠！救人？关我屁事！请宿主使用医疗无人机，完成一起完美的犯罪！」
林栩吐出一口气，从沙发上站起身。
不管系统嘴里那套东西多么不着调，这次给的道具，他确实很满意。
就在这时。
“汪！”
客厅另一头，大黄一下子站了起来，尾巴摇得飞快。
林栩低头看了它一眼，想了想。
“走，遛你一圈。”
他拿起狗绳，给大黄套上。
不是不信它。
而是太信了。
这家伙聪明得过分，体型又不小，不栓绳的话，确实容易把路人吓着。
一人一狗出了门。
外面的空气带着点初春的凉意，风不大，很舒服。
大黄显然心情不错，刚出小区就兴奋起来，步子迈得又快又稳，尾巴在身后晃个不停。
路边不少人注意到它，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毛色干净，体型匀称，眼神安静却警觉。
有人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，大黄也不躲，乖乖站着，甚至还往人手心里蹭了蹭，林栩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，难得地放松下来。
街边的小吃摊开着，油香味混着早点的热气，生活气息很重。
就在这个时候，一股极其细微，却明显不属于食物的味道，钻进了鼻腔。
不是香。
是一种焦味！
林栩脚步一顿，下意识抬头，朝一个方向看去。
“汪！”
大黄低低叫了一声，耳朵立了起来。
狗的嗅觉比人灵敏得多。
这一声，让林栩心里瞬间有了判断。
他牵着狗绳，加快了脚步。
拐过街角，进入一片老旧小区。
楼体外墙斑驳，线路裸露，明显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