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的路对他来说太陌生了，几次拐弯都慢了半拍，眼看着距离被一点点拉开。
反倒是徐小达，本地人，从小在这种巷子里钻出来的，他死死咬住何小东的背影，鞋底在水泥地上蹬出急促的声响，几次险些贴上。
很快，前方豁然一窄，是一条死巷！
巷子尽头，一道生锈的铁丝网横在那里，后面是一片废弃地，翻过去不是不行，但需要时间。
而时间，已经没有了。
何小东猛地刹住脚步。
徐小达几乎同时停下，距离不过五六米。
“别动了！”
徐小达喘着气，声音却压得极稳：“我们是警察！”
“再跑，我就要采取进一步措施了！”
说话间，他已经从腰间翻出手枪，枪口微微下压，却牢牢对准何小东。
何小东举起双手，声音发抖：“别，别开枪……”
“我投降，我投降……”
他慢慢后退一步，贴着铁丝网，举着手。
“我把球拍放好……”
徐小达盯着他，点了点头。
“慢点，放下。”
何小东缓缓弯腰，把羽毛球包放在脚边。
哗！
拉链被拉开的声音，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下一秒，包口猛地被掀开，寒光乍现，一把已经开刃的武士刀，被他反手抽了出来，刀锋在路灯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光。
“操！”
徐小达瞳孔骤缩，下意识扣动扳机。
砰！
枪声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。
子弹却偏了，何小东已经扑了上来，刀光一闪，嗖！！
徐小达只觉得手臂一热，紧接着是火辣辣的疼，整条胳膊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，手指一松，手枪掉在地上，滑出去半米远。
血，瞬间渗了出来。
“妈的！”
徐小达心里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！！
上次也是，这次又是！
他踉跄着后退，后背几乎贴上墙面，心里清楚得很，这个距离，这种状态，他已经没法硬拼了。
何小东双眼发红，举起武士刀，像是完全失控。
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一瞬间。
一道冷淡的声音，从巷口传来。
“你挺牛逼啊。”
何小东一愣，下意识转头。
林栩站在巷口，影子被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