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街口响起。
这一刻，金德三的脸，肉眼可见地褪成了灰白色。
腿一软，差点没站稳。
警察？！
怎么连警车都来了？！
林栩伸手，轻轻拉了叶小枝一下，指了指角落；“走，我们去边上，看看戏就好。”
叶小枝立刻点头，乖乖跟着他退到角落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。
几名警察走进来，配合着市场监管，开始对面馆进行检查。
后厨被彻底翻了一遍。
案板、锅灶、下水口、垃圾桶，几乎没有遗漏，结果却出乎不少人意料。
除了卫生条件堪忧，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，没有多余的头发，更不可能有什么人肉，金德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猛地指向戴眼镜的客人：“是他！”
“他污蔑我！！”
“他说我这里杀人！！”
戴眼镜的客人也急了：“那谁知道？！”
“那我问你！为什么所有人的面里都有头发！！”
金德三已经满头是汗。
理智早就不在线了，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，不能只处理他一个，必须拖个人下水。
他的目光乱飘，最终，死死钉在角落里的林栩身上。
“是他！！”
“肯定是他干的！！”
“从一开始就是他在找事！！”
监管人员和警察的目光，顺着他的手指，看了过去。
下一秒，一名警察的眼睛忽然一亮。
他小跑了两步，走到林栩面前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林栩林警官？！”
林栩点了点头：“是我。”
那警察立刻站直身子，敬了个礼，紧接着，激动地握住林栩的手：“林警官！！”
“我老崇拜你了！！”
“之前那个案子，我们局里里天天拿你当例子讲！”
这一幕，像是按下了暂停键。
整个面馆，鸦雀无声，食客们一脸呆滞。
“合着……他是警察？！”
“我靠……”
金德三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：“你……你早说你是警察啊！！”
“我要是知道你是警察！！我绝对不敢为难你啊！！”
林栩看向金德三：“所以，你是承认你之前为难我了？我和我朋友面里的头发，就是你放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