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头:“你这是把难题推给了我!” 其实,他二人都清楚,赵云这是希望他二人归顺,但他二人心中一直感念故主公孙瓒的恩德,令他二人左右为难。 “那你说,将军之死,是不是赵云干的!” 单经凝望着一根根牢柱,公孙瓒的死,一直在二人心中无法释怀。 沉默半响后,田楷幽幽一叹:“与其你我在此胡乱猜测,不如当面问赵云!” 单经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,扒着牢柱:“若是他不承认呢?” 田楷凛然肃穆道:“那他就是真正的枭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