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人的脸色白了一瞬:“我没做过那些。”
爻的手依然按在他肩膀旁边的墙上:“你没做过。但你看着它发生。你没有阻止它。这比亲手做更让我恶心。”
负责人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些什么来辩解,但那些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,最终只是别开了脸,声音也低了下来:“其实我知道你们来是做什么的,但是失踪真的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负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只知道那批货是白阵营那边预定的,从来没有人来取过。我汇报过,上面让我继续等着。”
他的声音越说越小,“没有人告诉我该怎么处理,我心里也着急啊,这几天觉都睡不好。”
爻松开了手,负责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靠着墙慢慢滑下去。
爻站在他面前,目光从他身上移开,落在那道墙壁上。那道细缝在他视线里像一条极细的银色丝线,藏在石面的纹理中间。
“你说没有人来取过。”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负责人,“你怎么知道白阵营那边预定的时候,指定的人不是他自己?”
负责人愣住了,他的嘴唇动了一下,像在咀嚼那话里的含义: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”
爻没有回答。他转过身,走向那道墙壁。他把手贴在墙面上,感受着那条细缝的形状,然后收回手,看向林杳:“我需要一件东西,能破开这道门的东西。如果这扇门是专门为了锁住某种级别的药渣而造的,普通的钥匙打不开,只能靠外力强行破坏。”
林杳站在几步之外,安静地听完:“什么样的东西?”
爻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想该怎么描述:“一件足够锋利的武器,或者某种能切开石头的工具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我认识的人里,只有一个人可能拿得出来。但他不在这座城里。”
他看了一眼那个人,“消息传过去,再等人过来,最快也要五天。”
周衍的声音从墙角传过来,:“五天太长了。这扇门后面如果真的是那个级别的药渣,五天之内随时可能被转移。”
爻看了他一眼,没有反驳,只是脸上的表情沉了一分。
林杳在想一件事,那道门后面关着的,到底是什么?
如果爻猜的是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