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副本,那信号为什么会消失?几十万人都去哪了?那些尸体是怎么死的?
谁杀的?
“去前面看看。”周衍收起手机,指了指街道尽头。
那里有一栋楼,比周围所有的建筑都高,灰白色的外墙,方方正正的,像一块竖起来的板砖。
楼顶上有东西,看不太清,但隐约能看见几根天线一样的东西伸出来。
那可能是镇子里最高的建筑了。
胖子走到那栋楼门口,门是铁的,灰绿色,漆皮掉了一大片,露出下面锈迹斑斑的铁皮。
门把手上挂着一把锁,锁是新的,锃亮,和整扇门的画风完全不搭。
胖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那扇门,往后退了两步,活动了一下肩膀,准备撞。
“等等。”林杳说。胖子停住了,一只脚还抬着,疑惑不解的回头看着她。
林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牌,她把卡牌往地上一拍,一阵白色的烟雾从牌面上升起来,烟雾散开,地面上多了一只兔子。
兔子站起来有半人高,浑身肌肉虬结,像从哪个健身房里跑出来的。它的耳朵竖着,又长又尖,但一点也不可爱,因为耳朵上也全是腱子肉。
它的前腿比后腿粗,胸肌比腹肌发达,肚子上八块腹肌整整齐齐地码着,像一排刚出锅的馒头。
胖子看着那只兔子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。
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他问。
“肌肉猛兔。”林杳说,“上次在游乐园副本的来得。”
“去,把门打开。”
肌肉猛兔甩了甩耳朵,那个动作和普通兔子甩耳朵一模一样,但因为它的耳朵上全是肌肉,甩起来呼呼带风,像有人在抡两把流星锤。
它走到铁门前,举起右前腿,握拳,然后一拳打了出去。
“轰——!”
铁门瞬间被打飞。
整扇门从门框上脱落,飞出去好几米,在地上弹了两下,滑了一段,停住了。
肌肉猛兔收回拳,回头看了林杳一眼,等待新的指令。
“回来。”林杳摆了摆手,肌肉猛兔化作一阵白烟,散开了。
门里面是一个大厅。地面是水磨石的,灰白色,裂缝里长着几棵不知名的小草,干黄干黄的,一碰就碎。
天花板很高,上面吊着几盏灯,灯罩碎了,灯泡还在,但已经不亮了。
大厅两侧有楼梯,楼梯的扶手是木头的,掉了很多漆,但整体结构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