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不要,那我可就收回了,到时候可别说我不给你。”林杳笑了,说完直接无视了他们,转身就走。
那几个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,满是不甘心,他们已经把狠话放出去了,巷子里还有别人看着,要是就这么让一个受了伤的丫头片子大摇大摆地走过去,以后这条路上谁还把他们当回事?
领头那个手腕被掰断的男人用另一只手捂着伤处,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,疼得龇牙咧嘴,但嘴里还是挤出了一句:“拦住她!”
后面几个人动了。他们往前迈步,手伸进口袋,去摸卡牌。动作不算慢,能看出来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。
但他们的手刚伸进口袋,还没把卡牌掏出来,眼前忽然一花。
不是眼花,是有什么东西从他们面前过去了,很快,快到带起了一阵风。
那阵风从他们脸上刮过去,凉飕飕的,像有人用一片冰凉的羽毛挨个扫了一下。
然后他们手里的卡牌就不见了。
手指还保持着捏东西的姿势,但指间空空荡荡的,只有空气。
几个人愣在原地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的表情从“准备动手”变成了“发生了什么”。
“卡牌呢?!”
“我的也没了!”
“什么情况,这也太邪乎了!”
而在巷子的另一头,老道士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一沓卡牌,正一张一张地翻看。
他看得挺认真,眯着眼睛,凑近了瞧,还翻过来看了看背面。
“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卡牌啊。”他嘀咕着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久仰大名今日一见不过如此”的平淡,发现也就那样,“做的倒是精致,但是花里胡哨的,不实用。”
小道士从老道士身后探出脑袋,踮起脚尖,伸着手够那些卡牌。
“师祖师祖,给我玩玩,给我玩玩嘛!”他的声音奶声奶气的,但那个兴奋劲儿一点儿也不含糊,像看见了新玩具的小孩。
老道士没理他,把卡牌举高了,继续翻看。
小道士够不着,急得在原地蹦了两下,道袍的下摆跟着一颠一颠的。
那几个人站在巷子中间,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。
卡牌被抢了不说,而且这三个人,从始至终,没有一个人拿正眼看过他们。
那个女的,说拧断胳膊就拧断,那个老的,抢了他们的卡牌,在那儿翻来翻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