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认得那张卡牌。
那是他们老大的压箱底宝贝。
他们亲眼见过老大练了三个月,才能从这张卡牌里打出一道细线。
细到像一根针,打在三米外的铁板上,只能烫出一个针尖大的小坑。
老大说这张卡牌是S级,能量太强,他驾驭不了,能打出细线已经是极限了。
现在这个穿着打补丁道袍,说话还漏风的小屁孩,第一次上手,随手一推,打出了一人高的光柱。
那光柱还把对面大楼打穿了。
十五层的大楼,从中间穿过去了,像用吸管戳穿一张纸。
轻轻松松。
“这……这对吗?”有一个人开口了,声音发飘,自己都不太确定自己说了什么。
没人回答他。
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这不对。
这不应该。
这不可能是真的。
但它就是真的,那个洞就在那里,边缘还在冒烟。
林杳也站在巷口,看着那个洞。
她的表情没有那几个人那么夸张,但她的内心并不平静。
她在想一件事,她拿到新卡牌的时候,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运用自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