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,太恶心了。”林杳微微蹙眉,看着那只庞然大物,看着它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手脚和人脸,看着那些扭曲的、痛苦的、绝望的表情。有些脸还活着,嘴在一张一合,像在说什么,但发不出声音。
有些脸已经死了,眼睛空洞洞的,张着嘴,喉咙深处是一片黑暗。
“林杳,”小灵的声音又响起来,它顿了一下,“你能打过它吗?”
林杳没有回答。
她把目光从那些脸上收回来,垂下手,指尖触到了腰间那张卡牌,她的手指搭在上面,随时准备拿出来。
那个怪物又开口了。
“你——”它的喉咙里发出那种咕噜咕噜的声响,像有什么东西在它的食道里翻滚。
“不是——”它的眼睛眯起来了。“同类。”
林杳看着它,她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你也不是。”她说。
林杳叹了口气,她点儿还真的是背啊。
好不容易拼到了最后,结果最终boss超乎了她的预期,简直是另外的一个高度的存在。
面前的怪物和她之前遇到的所有东西都不一样。那些小机器人,那些从岩浆里爬出来的普通怪物,加在一起都没有眼前这一个给她的压迫感强。
它的身体像一堵会移动的城墙,三十多米高,遮住了头顶所有的光,投下来的影子像一座山,压在她身上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连林杳都没把握。
她的卡牌恢复了,小灵也醒了,她的体能比以前更强,藤蔓比以前更粗,风刃比以前更猛。但这只怪物不一样,它开智了,会说话,会思考,会判断。
它不是被本能驱使的野兽,它是有意识的对手。
林杳看着它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手脚和人脸,觉得自己今天可能真的会交代在这里。
她的嘴角动了一下,是那种“那就来吧”的弧度。
她冲了过去。风刃从她掌心飞出去,铺天盖地的,像一场被压缩在方寸之间的风暴。
那些风刃在空中旋转,交织,切割,每一道都精准地指向怪物的要害——眼睛、喉咙、心脏、那些从它身体里长出来的、还在活动的、属于其他怪物的人脸
藤蔓同时从她身后涌出,像无数条被激怒的蛇。它们缠上怪物的脚踝、手腕、腰,缠上那些从它身上伸出来的、还在挥舞的手脚,试图把它撕碎。
两个技能同时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