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副本不副本的,都不如手里的煎饼果子香。先吃饱再说,天大的事也得等吃饱了再议。
现在她最关心的不是那个男孩是谁,而是这份豪华版的煎饼果子里面到底加了几根火腿肠。
其他几个人还站在那面白墙前面,对着那片空白的什么都没有的表面反复研究。
赵磊的手掌贴在墙上,一寸一寸地摸,像在找一道看不见的缝隙。
“这墙不对劲。”赵磊说。
“废话。”林栋说。
林杳已经抽空把那份豪华版煎饼果子吃完了,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角。
沈栀坐在她旁边,双手抱着膝盖,歪着头看她,目光从她的嘴角移到她的眼睛,又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手指。
她的手指很瘦,骨节分明,指甲剪得很短,很干净。
“姐姐怎么这个表情?没吃饱嘛?”他问。
林杳的眉头皱着,“就是觉得奇怪。为什么画面里会出现我?那个葬礼,我完全不记得。那时候太小了,可能真的不记事,但……”
她顿了顿,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,“那个男孩,我确定后来没有见过他,至少我不记得我见过他。”
沈栀歪着头看着她,眼底的失望一闪而过,“所以姐姐你完全不记得他了?”
林杳点头。
“那他对你来说就是陌生人,对嘛。”沈栀的声音很轻,像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“对。”林杳又点头,“如果遇到我肯定认不出来的,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。”
沈栀笑了,笑容没有之前那么灿烂,表面平静,底下不知道藏着什么。
“好了,姐姐,既然记不起来那就不要想了。”他的声音软软的,像在哄小孩,“反正也不重要,不是嘛?”
林杳没有看他,她的眉头还是皱着。
旁边的讨论声音越来越大,赵磊的声音穿过空气,“根据我多年看恐怖片的经验……”
他的手指竖起来,像在发表一场重要演讲,“这两个小孩里面,肯定有一个是大boss。你们想啊,葬礼,死人,黑白照片,沉默寡言的小孩,这不就是经典的反派起源吗?”
“那个男孩,一直站在角落里不说话,看着父母的照片,眼神空洞,内心扭曲,长大后回来复仇……”他的手在空中挥舞着,越说越激动,像在给一部不存在的电影写剧本。
林栋在旁边泼冷水,“你看了多少恐怖片?”“没多少,也就几百部。”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