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,令她有些难以适应,因为之前她都是一个人,什么都要靠自己,她以为以后也是一样。
她回过头,没有再看了。
林杳和白帆隔着那片被炸得坑坑洼洼的草地对视。
风吹过来,从他们之间穿过去,带着泥土和纸灰的味道,还有远处火盆里最后一缕青烟的焦糊气。
“这么久没见,怎么变得这么暴躁了?”林杳歪了一下头,语气很轻松,“这样不好。想见我,直接来不就行了,何必为难别人。”
白帆看着那张脸,看着那双眼睛,看着那微微弯起的嘴角,嘴角也动了一下。
“你终于肯出来了。”
“你打不过我的。”他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,空空的手,什么都没有,但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开始凝聚了。
林杳站在那里,风把她额前的头发吹起来又放下,她伸手别到耳后,笑了一下,笑得很好看,弯弯的眼睛,浅浅的酒窝,像春天里开的第一朵花。
可白帆看着那笑容,只觉得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