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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血珠从伤口渗出来,很小,但很多,密密麻麻的。
    “该死,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!”
    还没等两个人找到阿九,林杳就动手了,她的风刃比她的身体更快,从掌心飞出去,切断了剩余的琴弦,也切断了那两个男人之间的联系。
    林杳和阿九一个在明,一个在暗,配合默契。
    南方人后退,他的腿已经被冰封住了,退不了,整个人往后仰。
    下一秒,风刃擦过他的喉咙,很轻,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红线,血从线里渗出来,慢慢地,像眼泪。
    南方人死了。
    他倒下去的时候,手还伸着,像在够什么东西,够不到,悬在半空,然后落下了,砸在地上,砸在被冰封的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    林杳的风刃抵在了他脖子上,“说,到底是谁派你来的!”
    北方人的脸色白得像纸。
    他看着自己同伴的尸体,他的嘴唇在动,牙齿在打颤,想说,又不敢说。
    他怕死。
    怕被林杳杀死,但是更怕被组织的人知道,受到惩罚,那些惩罚比让他死了还难受。
    他张了好几次嘴,一张一合,最终还是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    不是他不想说,而且没机会了。
    “好,我告诉你……”他终于挤出了几个字。
    窗外有光闪了一下。
    很细,很快,像针尖反射的太阳。
    等到在看清的时候,一支箭已经从窗外射进来,贯穿了北方人的太阳穴,从左边进,右边出,钉在对面的墙上,箭尾还在颤。
    北方人的眼睛还睁着,嘴巴还张着,保持着要说话的姿态。然后他倒了,和南方人倒在一起。
    两个人并排躺着,一个喉咙有血,一个太阳穴有洞。
    林杳立刻反应过来,已经站在窗口了。
    窗是开着的,风从外面灌进来,吹得窗帘猎猎作响。
    外面是草坪,什么人都没有,只有被风压弯的草,和一只蹲在围墙上、歪着头看了她一眼,然后扑棱着翅膀飞走了的白鸽。
    阿九站在她身后,漩涡已经收起来了。她的目光越过林杳的肩膀,看着窗外那片空荡荡的草坪。
    “怕是有异能者,根本不可能留活口的。”她的声音还算稳,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。
    林杳关上窗,转过身,看着她。
    “的确,这种力度也只有拥有卡牌的异能者能做到了。”林杳看向远处那已经消失的白鸽,说,“不过,我已经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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