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上悬赏榜的,都不是一般人。
前面就是大名鼎鼎的莉莉安,林杳虽然不出名,可能够紧跟在莉莉安后面,必定有过人之处。
但陆沉的眉头皱着,从看见“林杳”两个字开始就没松开过。
原本以为林杳只是小打小闹,不过数月,竟然连他都察觉到了一丝危机
不得不承认,林杳成长的太快了。
“盯着她。”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办公室里每个人都能听见。
对面坐着的沈行笑了一下,靠在椅背上,翘着腿,语气是那种轻飘飘的不以为然。
“早就说那丫头不简单啦,连咱们的东西都敢截胡,她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
陆沉的目光移过来,落在他脸上,沈行才连忙把翘着的腿放下了,坐直了,脸上的笑收了,整个人都老实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问:“要不要查一下她的位置?既然招人,总要有个地址。顺着摸过去,干脆直接灭了得了,省得日后费心思。”
“派人查过了。”陆沉打断他,“所有的帖子,IP地址都是乱的,每一条都不一样,有的在隔壁省,有的在千里之外。派出去的人跑了好几趟,跑空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他们内部应该有网络方面的高手,水平不低。”
这下沈行不说话了。
看来,林杳给他们的惊喜不止一个。
他看着陆沉的脸,看着那张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,凝重的,像在重新掂量一个人的分量。
陆沉低下头,又看了一眼那张广告,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陷入思考。
白鸽会那边差不多要炸了。
白帆站在屋子里是满地的碎片,茶杯的,花瓶的,相框的,还有一台被摔成两半的笔记本电脑。
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,额头上青筋暴起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几次了?
和那个叫林杳的女人,几次了?
每一次都擦肩而过,每一步都差那么一点。
他恨那种“差一点”的感觉,像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,吞不下去,吐不出来。
“白,你好大的火气呀。”声音从门口传来。他猛地回头,莉莉安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门框上,歪着头,手里握着那把白色的蕾丝伞把玩着。
她已经换了一身新的粉裙子,比上次那件还蓬,还缀着更多的蕾丝和蝴蝶结。
她的头发也重新扎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