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干你。”
赵左一把揪住焦然的衣领,把他从墙上提了起来。焦然的脚尖离了地,脸涨得通红,两只手抓住赵左的手腕,但掰不开。那只手像铁钳一样。
“松开……”焦然的声音被勒成了气音。
“你说松开就松开?”赵左凑近他的脸,鼻尖几乎碰到鼻尖,“你算老几?”
“老子现在就废了你,信不信?”
崔浩看不过去,上前一步,伸手去拉赵左的胳膊:“够了,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……”
赵左一甩胳膊,肘部狠狠撞在崔浩胸口。崔浩闷哼一声,往后踉跄了两步,脚下一绊,摔在地上。后脑勺磕在钢琴残骸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“老公!”张舒雅扑过去,甜甜从她怀里滑下来,跌坐在地上,愣愣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爸爸。
崔浩摆了摆手,声音有些发虚:“没事……没事,就是不小心磕了一下,不碍事儿……”
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,胳膊抖了一下,又撑住了。后脑勺上有血,不多,但顺着头发往下淌。
看的张舒雅红了眼眶。
林杳动了。
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过去的。前一秒她还在房间另一头,下一秒她已经站在赵左和焦然中间。
她的手抬着。食指和中指并拢,指尖对准赵左的喉咙,距离不到五厘米。
赵左的动作瞬间僵住了。
他见过这招。
走廊里,那道风刃从一个鬼娃娃的身体里穿过去,把它打散了。
那是鬼,他是人。风刃打在人身上会怎样,他可不想知道。
“松开他。”林杳的声音不大。
赵左没动。
“我说,松开。”
赵左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。
焦然从他手里滑落,跌在地上,捂着喉咙剧烈咳嗽。
林杳没有收回手。她的眼睛盯着赵左,瞳孔里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冷冰冰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。像在看一件工具是否还有继续使用的价值。
“你要发疯,可以。”林杳的声音很平,“等出了这个鬼屋,你想怎么疯怎么疯,没人拦你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但在这个房间里,在找到所有鬼小孩之前,你再动一下。”
她的指尖往前送了半厘米。
“我随时废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