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刚才的规则。”她提醒道,“别出差错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迈步往前走。
“进去看看吧。”
踏进大门的那一刻,温度又降了几分。
不是那种慢慢变冷的感觉,是像穿过一层水幕,瞬间从头凉到脚。
胖子打了个哆嗦,恨不得把整个人缩进衣服里。
这是一座古宅。
很大,很老,处处透着阴森。
院子里铺着青石板,缝隙里长满了苔藓,踩上去又湿又滑。两边的厢房门窗紧闭,窗纸泛黄,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,又或者只是风吹的。
屋檐下挂着红灯笼。
很多红灯笼。
一排一排,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正屋。灯笼里的火光跳动着,把整个院子照得忽明忽暗。那些红光落在青石板上,像一滩一滩的血。
林杳的目光忽然顿住。
院子里,有一棵树。
一棵古树。
树干粗得几个人都抱不过来,树冠遮天蔽日,把半边院子都罩在阴影里。
和苟家村坟墓旁边的那棵,一模一样。
林杳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这树……”
话没说完,道长忽然出声。
“里面有东西,进去看看。”他指着正屋的方向。
几个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正屋的门敞开着,里面灯火通明。能看见正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,桌上放着香炉、蜡烛、还有一堆看不清的东西。桌后是一张供桌,上面供着什么,被烛光照得忽明忽暗。
胖子咽了口唾沫。
“这……这供奉的谁啊?”
林杳没说话。
她只是盯着那棵树,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浓。
这村子,这古宅,这棵树。
到底藏着什么?
三个人在屋内翻找。
翻遍了每一个角落。抽屉拉开,空空如也。柜门打开,只有灰尘。连床底都趴下去看了,依旧是空的。
什么都没有。
除了——
窗户旁边,放着一双绣花鞋。
红色的。
红得像血。
胖子盯着那双鞋,只觉得浑身发毛。
“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……”他缩了缩脖子,“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。”
林杳头也不回。
“别自己吓自己了。”
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