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:“你怎么了?”
林杳张了张嘴。
“没事。”她说,“先找地方停下来。”
那个声音也跟着说:“没事。”
可下一句,换了一种语气。
带着焦虑,带着担忧。
“其他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当初是我要求大家一起组队的,若是他们几个有了什么意外,我这心属实难安。”
“这可怎么办。”
林杳闭上眼睛。
深呼吸。
那声音还在说。絮絮叨叨的,把她的心事一件件翻出来,用她的语气说出来。
她找了个地方落下千纸鹤。
坐下来,休息了一会儿。
声音终于停了。
林杳走到河边,蹲下,捧起水洗了把脸。
水很凉。凉得刺骨。
她抬起头,看着河里的倒影,然后僵住了。
她的脖子上,长着两个脑袋。
两个。
一模一样的脸,一模一样的表情,正从同一个脖子里长出来,像一棵树长出的两个分叉。
人怎么会长两个脑袋?
林杳伸手,碰了碰旁边那个脑袋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惨叫。
旁边那个脑袋转过头,瞪着她。
“你做什么!”
那语气,那声音,和她一模一样。
林杳闭上眼睛。
深呼吸。
告诉自己冷静点,不要慌张。
再睁开眼睛。
那颗头还在。
正对着她笑。
“小灵,”林杳问,“你能看到吗?”
小灵从她口袋里探出脑袋,疑惑地看着她。
“看到什么?”
它歪着头。
“你为什么侧着头一直盯着旁边说话?表情还这么奇怪。”
林杳顿时松了口气。
只有自己能看到。
应该是被那个猫脸婆婆传染了。有了所谓的“头疼病”后遗症。
不过既然是假的就好。
无非就是看着恶心了点。
她收拾收拾,站起来。
旁边那颗头果然又开始说话了。絮絮叨叨的,聊一些有的没的。一会儿说这里真荒凉,一会儿说肚子有点饿,一会儿说不知道周晓雯他们怎么样了。
林杳自动忽略。
就当带了个话唠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