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杳盯着那些卡牌,没有动。
“我怎么知道是真的?”她声音沙哑,“万一是假的呢?”
黑袍人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“有道理。”
他伸手,从盒子里拿起一张卡牌,走到手术台边,把卡牌递到她被绑着的手边。
“碰一下。”
林杳的手指触碰到卡牌的瞬间——
“呜呜呜呜呜!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脑子里炸开。
“本大爷被一股力量困住了!只能在卡牌里!出不去!气死我了!”
是小灵。
“那个黑袍人!肯定是他搞的鬼!林杳你快想办法,我们一起做掉他!”
林杳沉默了一秒。
确定是真的。
她松开手,抬头看向黑袍人。
“既然不是为了卡牌,那为什么要绑着我?”
黑袍人把卡牌放回盒子,转过身,看着她。
“因为你被感染了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。
林杳愣住了。
感染。
那个黑色的斑块。
她几乎忘了这件事。从那天晚上之后,那块皮肤一直不疼不痒,没有扩散,没有任何异常。她都快以为那只是什么奇怪的淤青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,“它什么都没……”
“现在是潜伏期。”黑袍人打断她,“你运气好,那块感染的部位在你手臂上,而且伤口很小。如果是大面积接触,你现在已经和那个前几天出现的鱿鱼怪物一样了,当然,也有可能变得更奇怪。”
林杳沉默了。
她想起那天晚上,鱿鱼怪物的样子。下半身是人,上半身是触须乱舞的怪物。疯狂,扭曲,失去理智。
她不想变成那样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绑带,“这是为了观察?”
“为了以防万一。”黑袍人说,“如果你在睡梦中变异,绑着至少能控制住。等你醒了,确认没有异常,再解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