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个阴雨连绵的下午。孤儿院的石板院子里,瘦小的男孩蜷缩在墙角,雨水顺着破旧的屋檐滴进他后颈。几个大孩子围着他,笑声刺耳。
“没人要的杂种!”
“连名字都没有!”
“打他!”
拳头落在身上,不重,但足够羞辱。男孩咬着嘴唇,不哭,也不求饶,只是盯着地面上的水洼,看雨滴一圈圈荡开。
然后,一把黑色的伞停在他头顶。
雨停了。
男孩抬起头,看见一张年轻、苍白但英俊的脸。那人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礼服,银质怀表链在胸前微微晃动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那人问,声音温和。
男孩摇头。
“没有名字?”那人笑了,“那我给你取一个。跟我走吧,以后你就叫‘塞斯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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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,壁炉的火光温暖。长大了一些的管家正端着红茶托盘,动作已经标准得像教科书。书桌后的伯爵抬起头,冲他微笑:“放在那里就好。今天的账目你看过了吗?”
“看过了,大人。第三页的支出有些异常,我标注了。”
“你总是这么仔细。”伯爵接过茶杯,笑着看着他,“没有你我可怎么办。”
塞斯低下头,耳尖微红。
又是一个午后,但阳光明媚。花园里开满玫瑰。
一个女人出现了。她穿着鹅黄色的裙子,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。伯爵牵着她的手,对塞斯说:“这位是沙曼小姐。以后她也会住在这里。”
沙曼冲他微笑,很得体,但管家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审视,像在看一条还算听话的狗。
“你好,塞斯。”她说,“伯爵常提起你,说你是他最得力的助手。”
塞斯鞠躬,标准得挑不出错:“愿为您效劳,小姐。”
但从那天起,一切都变了。
伯爵不再在书房待到深夜,不再和他讨论庄园的修缮计划,不再在雨夜里和他下一盘棋。伯爵的时间都被沙曼占满了,下午茶、舞会、骑马、看戏。
塞斯站在走廊的阴影里,看着伯爵挽着沙曼的手臂走过,笑声洒了一路。
他低头,茶杯里的红茶已经凉了。
那天下午,塞斯在玫瑰园修剪枝叶。
然后他听见了压抑的笑声,他拨开藤蔓,看见沙曼被一个年轻园丁抵在墙上亲吻。她的手环着园丁的脖子,裙摆沾了泥土,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、鲜活的红晕。
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