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铅笔,在风险人栏下面写了第一行字。
叶文洁,外事口旧档。
写完之后,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两秒。她又在下面空了一行,像等着什么。
等着下一个名字。
油灯噼啪响了一声。晓竹把本子合上,压在枕头底下,吹了灯。
黑暗里,她盯着窗户纸上的月光,想着那封叶文洁的信,想着大力说的“不急”,想着齐燕走时微红的耳根。
想了很久,翻了个身。
不急。他说不急,那就不急。
但那一行空着的格子,总得填上名字。
她把被子拉到下巴,闭上眼。窗外蛙声密密麻麻的,像有人在稻田里撒豆子。
明天得问问大力,那个弯钩符号到底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