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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俺就是个傻子,嘿嘿,力气大点。”
    白素芳的指甲掐进了他肩膀的肌肉里,在厚得像牛皮的皮肤上留下几个白印子。
    “我不管你是啥人。”
    她的声音不再发抖了,带着一种决绝。
    “你救了我两次。第一次在手术台上,你让我知道这世上还有男人不打女人。第二次在巷子里,你让我知道有人愿意替我挡在前面。”
    她吸溜了一口气。
    “我白素芳这辈子,别人对我一分好,我还十分。”
    白素芳的手指移到了自己白大褂的第一颗扣子上。
    解开。第二颗。第三颗。
    白大褂从肩头滑下来,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,束在藏蓝色裤腰里,勒出一截细得不像话的腰身。
    大力前世阅尽千帆的眼睛稍稍眯了一下。
    白素芳站在灯泡的光晕里,脸上带着泪痕,嘴角带着伤,背却挺得笔直,像一杆竹子。他前世见过的那些名媛贵妇,没一个有她此刻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孤傲和决绝。
    这个女人,是拿命在报恩。
    大力站起来。铁架床在他身后吱嘎惨叫。
    他比白素芳高了整整一个头,站起来的瞬间灯泡被他脑袋挡住了大半,影子罩下来,把白素芳整个人笼在阴影里。
    她仰起头。
    那张傻笑的脸还在,但眼睛里的东西让她膝盖一软。
    不是李德才那种贪婪肮脏的目光,是猎人看见了值得珍惜的猎物时的目光。里面有占有,但更多的是一种温热的包裹,像山里的篝火,烧得很旺,但不会灼伤人。
    大力的手抬起来了。粗糙的手掌落在她后脑勺上,五根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,轻轻往前一带。
    白素芳的身体就撞进了他的胸膛。
    松木、泥土、淡淡的血腥气。跟巷子里一样的味道,但更近,更烫。
    那只手从后脑勺滑到她的后腰,整个手掌摊开,刚好覆住她整个腰。
    白素芳的身子软了。
    三十年来第一次,她觉得自己被一个男人完完整整地托住了。不是控制,是托住。像有人在她脚下垫了一块磐石,让她不用再踮着脚尖过日子。
    她把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。
    “大力……别松手。”
    大力低头,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。
    “不松。”
    单人铁架床吱嘎吱嘎地响了一整夜。
    白素芳把脸埋在枕头里,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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