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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海中快速整合一道,向太子朱標介绍:
    “公子想得没错,常理来说,这种事情自然不能发生。”
    “但咱们黄泥县,有那么一点不一样。”
    “不过究其起源,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,那一年,南河大水......”
    昔年,浊河大水。
    于应天府而言,不过几次朝会,几人拔擢,几人殒命,户部出钱,工部出力。
    就算里面有一个赵征,赵府的两条性命。
    到了今天,到了人口,也最多不过一次谈资,甚至不值得再讨论,只当某个话题的开头。
    说多了,可能还会引人厌烦。
    可对南河所有百姓而言,不一样。
    这是他们祖祖辈辈的土地,更是他们离不开的切实寄托。
    自然,那次大水中的所有仔细,都记挂在所有南河百姓的心中。
    ......
    “可百姓与官员争辩争利,终归有些于理不合吧?”
    “需知官民有别,若是天下百姓都不听从官员的安排,那岂不会乱了套?”
    太子朱標了解完始末,自以为算是终于窥见了赵征真实影响力的一角,有了些许收获。
    他也心头一乐,乐到了嘴角。
    只是在继续探索时,却又忽视了黄三的情绪,直接便是一句开口反问。
    关键从始至终,他也没察觉到哪里不对。
    说到底,他的学识,他的成长环境所接触到的所有道理,所有声音。
    从来就没有百姓如何如何。
    自然,他也没想到这种事居然会是百姓自发。
    “于理不合?乱了套?”
    “那公子是如何以为的?”
    故而,太子朱標没有想到自己这句再正常不过的反问,怎么突然引起这个导游小厮的巨大反应。
    一字一句下,就看着对面看向自己的眼神莫名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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