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小酒馆里的掌柜又插入话来:“曾老,我们这间酒馆再过几日就关了,你看是与某回乡,还是......”
“不走不走,老夫随便窝在一个地方等死就好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原来,此人已有死志。
“你是!”
终于,太子朱標想到了眼前烂醉之人的身份!
“通政使曾执正,曾大人!?”
“嗯?小友?你认识老夫?”
也不知道烂醉成一滩的曾执正是怎么身醉嘴不醉的,听见太子朱標叫出自己昔日的名号,趴在地上也扭过头看向了他。
“九卿之一的曾大人,谁人不记得......”
真的是他!
太子朱標实在没有想到,自己昔日同母后一起劝谏父皇,也未能保下的九卿之一,通政使曾执正。
竟会在今日得见!
当年,通政使曾执正以敢谏为名。
可以说,其在当年与赵征唯一的区别就是,曾执正没有在开口后,选择死!
这可能说起来有些冒昧。
但这不代表曾执正怕死,更不代表他没有能力!
相反,曾执正的人生轨迹,才是一个谏臣正常的轨迹。
敢谏闻名,因谏升官,最后因谏获罪。
而且......
昔日的九卿,在当年获罪被贬,了无音讯后。
今日再见,其谏言,照样振聋发聩!
太子朱標刚才酒后与其讨论的,正是如今赵府、赵征与皇帝、皇权间的形势!
“曾大人,快快起来。”
“您老且看孤是谁,仔细看看?”
想到曾执正刚刚与自己的回答,太子朱標再也忍不住自己那颗又复杂起来的心,上前就准备将其扶起。
再环顾如今曾执正的处境。
太子朱標的内心,更是开始四处裂缝。
前有曾执正这样的清流,现有赵府这样的忠万民之臣。
他们都没逃过父皇的摧残,或正在遭受父皇的针对。
父皇,这样的皇权,真的是正确的吗?
太子朱標并不腐朽,他在开明七年便成为了赵征的学生,如今已过了十七年!
不算前七年他到赵府的次数。
十七年里,他也早与赵征的连九马甲成为了另类的好友。
赵府内,独他们二人时。
是太子朱標忘却朝事,回归本我的最自由时刻